分崩离析的陆泫走去。
陆泫捂着脸,咽了口口水,威胁道:“你敢打我,你可知我……”
“哎哟!”
肆清朝着他那张让人厌恶的脸狠狠抽去,陆泫被打得抱头鼠窜,一个劲儿求饶,最后直到一个大男人被打得哭喊无力险些晕倒,肆清才住了手。
此刻的陆泫哪里还有方才那股贵公子的傲气,整个人衣裳被划如破烂,头发凌散,整个人好不狼狈。
柳祯从池溪亭口中得知陆家兄弟似乎品行不端,这厢对漾儿的婚事有了动摇,瞧着陆泫被教训得太惨烈,柳祯隔岸观火觉得这火也该灭了,这才缓缓过来挡在柳祯面前,道:“阁下是否与陆兄有什么误会?人也打成这样了,阁下再动手,怕是要出人命了。”
人命,呵。
在她眼里,人命不过是抬手之间便可覆灭的东西,她早就对命没什么概念了。
对上肆清漠然的漆黑双眸,柳祯感到了惊愕。
活生生将三个人抽得倒地不起一直求饶,眼前这个人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眼里无憎无怨,下手还这般狠辣,这样的心境,该是如何的凛绝。
倘若眼前之人有心取他们的性命,只怕此时合欢树下就多了四具尸体。
肆清将手里的凶器轻轻扔掉,看也不看柳祯,走到瑟瑟发抖的陆泫身边,沉声道:“死人,可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听闻这轻飘飘的话,柳祯和陆泫均是一怔,而后肆清的话更是让他们感到后背发凉:“你们这种身份的人,不配死在我的剑下。”
第 10 章
明明没有威胁的语气,就那样平平淡淡的说出的话,在炎热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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