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让他们瞬间如置身凛冽的寒风中动弹不得。
太狂妄!太嚣张!
陆泫倍感折辱羞愤,又不敢有丝毫怨言,垂头用余光瞥着那双普通的黑靴,只期望他说完了赶紧离开。
肆清毫无阻拦的,不慌不忙的离开了,仿佛方才打人不眨眼的那个人不存在似的。
小林子扶着池溪亭过来,看到陆泫被打得面目全非,他讥笑道:“你陆泫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陆泫想瞪他们,下一刻便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无颜见人,还是一把抱住了脑袋,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柳祯此刻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道:“你二人受伤严重,还是先回吧。”
池溪亭笑了笑,沉默着离开了。
方才听陆泫所言,似乎付尘风在宣王府住了五年,莫非是他付家被灭门之后的事?那五年后,他又去了哪里,怎的变成了如今的镇北将军了?
这其中缘由弯蜿蜒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