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欣喜,庆幸这是夜晚,池溪亭并未发现他的变化。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付尘风稳住情绪,对池溪亭道:“听你一言,此人颇有意思,倒是要引荐一番的。”
池溪亭叹息一声:“还是别抱希望了,他约摸是不屑来的。”
付尘风轻咳一声,问道:“那他住在何处?左右我近来无事,可去拜访一番。”
虽疑心付尘风的主动,可池溪亭还是快言快语道:“东城桂平街,哦对了,他的别苑叫无言居,字当真是写得不怎么样,功夫这般好,估计肚子里墨水没多少。”
付尘风拍了拍池溪亭肩膀,道:“今日辛苦你了,夜色已深,咱们都去歇息吧。”
池溪亭不作他想,老实回了院子,付尘风去马厩牵了匹马出了门。
这看马的下人见是圣宠正盛的付尘风,笑吟吟的开了马厩送上最好的马匹,再笑吟吟的送走了付尘风。
月色染上树梢,黑影斑斑点点坠于地面。
对于练武之事冬砚很用心,他记性好,每每肆清纠正过的错误便不会再犯第二次。
今夜一如既往的在蝉鸣声中肆清与冬砚进行了训练。
白天肆清动手时下手极快,动作豪不留情,与冬砚过招时完全不同,冬砚虽说进步很大,可今日亲眼所见肆清形如鬼魅的身法手段,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就好像一眼泉水再如何努力将多股泉水汇聚,也抵不过汪洋大海的宽阔无垠。
冬砚今日打得格外焦躁,甚至有些自暴自弃毫无章法的与肆清过招。
一套剑法打下来,肆清收剑,站得笔直,漠声道:“你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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