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可是有烦心事。”
冬砚摇摇头,捏着拳头,认命一般自嘲:“我太无能了。”
肆清回想起他神速的进步,认真分析道:“兴许你自己并未察觉,你与之前,已判若两人了,如今你身子日渐强壮,挥剑的力道也大了许多,今日也能轻松跃上墙头,这些可都是之前你做不到的。”
不够,完全不够。
冬砚想要的是能与她并驾齐驱的强大能力。
千言万语皆化为他唇边一抹无奈的笑意:“可那又如何,我于你而言,不也是无用之物,随时可以抛下么。”
肆清之前亦受人照料过,可时日皆短,像这次这般长达几月的,倒还真只是那两三次重伤病危,可与那些人分别时,大家都习以为常,并未有人因此想要产生过留念或羁绊。
这次遇上一心不舍她的冬砚,肆清心里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拒绝。
她心里清楚她身边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