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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安城最大的成衣店,肆清让他俩自己去选几套衣服,她也选了套白衣,衣裳用柔软的雪白丝绸做底,领口与裙上都绣着栩栩如生的墨竹,纯黑的腰带上绣了些点缀用的白色竹叶,袖口以黑线缝得整齐有序。
肆清看中这套清风墨竹,正欲开口询问价格,偏生后边传来一声“这套衣裳倒是雅致。”
回过头,是个眉眼含笑之人。
那人面容白皙,但不是冬砚那种吹弹可破的软嫩之白,而是像常年待在屋里不曾外出的煞白,看向肆清的眼神像极了夜里蠢蠢欲动的毒蛇的目光。
这个人浑身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而他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肆清,眼神像无形的触手一样将肆清从头一点点触到脚。
肆清不为所动,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目光坦然冷漠,那人勾着薄唇笑了笑,说不出的邪魅。
肆清收回目光,见戏叶和冬砚抱着两身衣裳出来,她走过去问道:“可是选好了?”
冬砚和戏叶点点头,笑道:“选好了。”
肆清对着店里伙计道:“这些都要了。”
待伙计殷勤的把戏叶和冬砚手里的衣裳接过去,冬砚一不小心便瞥到肆清斜后方的那人。
那人自然也看到了他,并且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冬砚急忙别过眼躲到肆清面前,利用肆清的后背挡住那人阴冷肆意的目光。
戏叶走去柜台结账,肆清看到冬砚低着头,问道:“怎么了。”
冬砚并未抬头,小声嘀咕道:“后面那个人好怪异,我害怕。”
肆清自认定力了得,方才那人的目光太过□□,似要将别人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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