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衣物看得透彻一般。这已经让肆清心里很不舒服了,更遑论冬砚这种孩子,怕成这样才是正常的吧。
“莫慌。”肆清低声安抚他。
听着肆清清冽的声音,冬砚心里踏实不少,可他依旧忐忑不安,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公子瞧着好生面熟,咱们可是在何处见过。”
那人缓步朝他们走来,肆清不动声色将冬砚护在身后,她抬眸看着那人走近,脑中并未搜到任何与此人有关的信息。
肆清沉声道:“并未。”
那人潇洒将手中紫檀扇挥开,一边轻轻扇动,一边玩味着笑道:“可是在下瞧着公子面熟得紧,公子可否赏脸喝杯茶水?”
戏叶提着装好的衣裳过来,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