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烛火写下一封密折。唯恐惊扰到她,他推开宫门小心的出去,外面寒风瑟瑟,他脑中思绪却只觉越发清明。
不知何时,他身后竟立着两个人影,他转身过去,那二人单膝伏跪在地,唤道;“王。”
苍溟眸光冷冽如刀锋,语调却带着莫名的慵懒:“这秘折,带去给王贲将军,亲启。”
景臣来到章华宫的时候,夙潇正对着眼前一局棋沉思。
她其实近段时间以来,越发觉得无趣。好在少时她也一个人独居过些时日,这种无趣倒是还能忍受。来章华宫已经一月,苍溟却也没有说过何时回咸阳,当时她本想着要去长符看看,可当她站在章华台前,极目远眺,才明白,他是不会带自己回长符了。
长符,长符,如今虽算不得秦宫内的禁忌,但也再说不得,多说是错,多说是过。
那夜长符被焚毁时,火舌窜过来,舔上她的裙角,那灼伤之处似乎还隐有痛意。
她轻轻一笑,宫人过来传话时,她正对着一局棋发呆。
她看过去,问道:“何事?”
那宫人似是不敢言,神色间有些踌躇:“夫人,郢都景公子想要见你。”
她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个景公子,问道:“景公子?我可识得哪个景公子。”
那宫人小心说:“郢都三大氏族,景氏,景臣公子。”
她听到宫人的回答,呆滞了一下,心底却是漫开丝丝缕缕的痛意。可那眸中却是华光流转,映着眼角处那凰鸟胎纹,几乎要动人心魄。
关于景臣的记忆,真的过于久远,她似乎不能记得到底已是多久,她皱眉想了一会,才和声问一旁的小高:“小高
第四章:水淹大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