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几年啊?”
小高被她问这话一惊,但还是回答:“姑姑,今年是二十二年。”
夙潇看了他半晌,唇畔缓缓浮起一抹笑:“已经是二十二年了吗?”
她低下头,声音夹了莫名的伤感:“这样算来,我同景臣相识,也已有二十二年啊!”
二十二年啊!只是这二十二年的情谊,到底比不得她最为爱宠的妹妹,比不得他生来的使命。
景臣进来时,依旧如往昔般,一袭月白衣衫,发上竖着白玉的冠,嘴角漾着微薄的笑。
夙潇想了想,似乎从初见他便是这个样子,隔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模样。
她想过很多次,若是再次见他第一句话该问什么,可话出口已是:“景臣,景臣,你这个名字可真好听。”
景臣似乎微微一笑,声音凉凉的,如半路飞烟,夹着丝丝冰霜,听在耳中,让夙潇一滞:“这么些年来,你倒还是这个样子,我第一次见你,你说的也是这句话。”
夙潇还未说话,可景臣已经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漠寒:“我知你心中怨恨我,但今日来,却是不得不问你一件事。”
“你当真要看着他死吗?”
夙潇的笑意僵在了唇畔。
她的声音低哑:“这话,何意?”
景臣悲悯的一笑,声音轻嘲:“两军开战之际,夙寻率军夜袭大梁营帐,明明已经胜了,可离开之际,他孤身一人又返回秦军大营。再次杀出的时候,全身尽伤,更关键的是,他中了一箭,想必你也知道,王贲将军的箭下能存活的人不多,他至今都生死未卜,而王贲将军引黄河之水水淹大梁,如今城中墙基断坏,饿殍遍地,不
第四章:水淹大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