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很生气,等到李宽一下台,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众人也理解李渊为何生气,匆匆从总务大楼的会议室走了,就像身后有疯狗在追他们一样。
等到开会的众人离去,李渊指着李宽就开骂,口水都溅到了李宽的脸上,简直就是一出儿戏嘛!
别的暂且不说。
登基称帝总得有祈天仪式吧!
总得有一篇华丽的骈文吧!
这些东西都喂狗了啊!
像似骂的不过瘾,这就准备踹人,脚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毕竟不管再怎么儿戏,眼前的这个孙儿到底是皇帝了,幽幽叹了口气道:“这就立国了?”
擦了把脸上的口水,李宽点点头,给李渊顺气道:“孙儿知道您的因何发怒,孙儿也承认自己的诏书······”
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只好讪笑道:“那什么,诏书就不说了,您认为的各种仪式无非是一种形式罢了,表面功夫孙儿不屑为之,咱们华国讲究的是干实事,再者说了孙儿如今的威望就算什么都不做,说一声咱们立国,咱们不也照样立国吗。”
不说还好,这一说李渊更怒了。
“放屁,什么表面功夫?那都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朕看你这犹如儿戏的会议还不如不举办的好,祖父都替你感到丢人。”
“祖父,话可不能这么说,孙儿这立国之举虽简便了些······”
“这能称为简便吗?这简直就是儿戏。”
“好吧,儿戏就儿戏吧!”李宽不敢:“孙儿的立国之举虽儿戏,但也有好处不是。”
“哦?祖父倒想听听你小子有什么狡辩之言。”
见
第446章 真就立国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