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平息了怒火,李宽笑道:“自古立国便有各种繁杂的仪式,这些仪式劳民伤财吧,孙儿如今减化了这些仪式可宣称孙儿是替百姓考虑,百姓自然记得孙儿的好啊!”
听李宽这么一说,李渊倒是觉得有些道理,但他没被李宽的花言巧语给骗住,他还能不知道李宽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各种仪式太繁琐罢了,但立国会议都召开了,李渊也没有别的办法,长叹了一口气,嘱咐道:“下发的诏书,吩咐马周写,你小子书写的诏书祖父不放心。”
其实,李宽还真非李渊认为的那般觉得各种仪式繁琐,而是他根本没往哪上面去想,觉得他的威望足够了,立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所以才草草了事,也才有犹如儿戏一般的立国。
现在听到李渊的嘱咐,李宽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专门人士做为好,所以直点头。
见孙儿直点头,李渊的怒火总算是平息了,但依旧不死心的幽幽问了一句——真就这么立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