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脚,默默喝粥。
今天这桌菜有好几道危城菜肴,不过都失了一半的辣味,季九霄吃的很舒服,吃完还对她说谢谢。
顾寒宁微眯双眼,“你有事吗?”
季九霄收拾碗筷解释,“阿姨跟我提过,她说是你吩咐做几样我爱吃的菜。”顾寒宁背过身去,他又继续,“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还没忘记我的口味,宁宁……”
“别叫我!”
顾寒宁冲上楼,房门摔的“砰砰”响。
夕阳最后一抹光被乌云缠绕,慢慢吞入云雾直至消失。
季九霄在花房里给香槟玫瑰浇水,自言自语说些话,隔着一层玻璃房,站在阳台的顾寒宁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他隐隐动着的唇,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与花相处。
他到底在说什么?脸上带着的笑容又是为什么?
顾寒宁躺在床上越想越烦躁,手机恰好响起铃声。
是温盏。
第19章 第 19 章
顾寒宁换了一套连体长裤出门,季九霄刚好从花房出来,手上沾满了泥巴,见她拿着包顺势问道:“你去哪?”
“出去一下。”
顾寒宁是要去赴温盏的约,但她没打算告诉他。
季九霄也没再问,直愣愣的站在回廊前看她往院门外走,早已有车来接她,司机正是温盏。
顾寒宁不知道温盏会亲自来,眉头皱一下,“我以为是司机过来。”
她下意识的往回看,季九霄还站在门口,这下就算她不说去哪和谁见面他也该知道了。
“现在见你一面多难啊,能约上当然是我亲自来才够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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