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死了都不跟我说声。”
“您呆在观里太多年了,先帝驾崩三年后,大学士随之而去,府邸仍保留着,未有人整理遗物,您可以回去看看。”
郁欢低声下气道,“祝老,也是很想念您的。”
有前世的经历,她对这人的人物关系了解的十分透彻,他是支持顾修远的,只可惜被她毁了,他和顾修远一同死在那场大火中。
半晌,商弥问道:“你怎么这么了解,你哪家的。”
“京都郁氏,郁欢。”
郁欢低声道:“但求一纸文书,解了那道题,商先生,您若不愿出山,我也不强求,来日您返京,这功劳也无人会抢。”
良久。
树上的雀都换了几轮。
房门推开,商弥把一张陈旧的罗纹纸交给她,道:“不要暴露我,这功劳你要便拿。”他一直心存不满,对当年老师和朝云国的谈判不满,为什么要退让,那是给对方休养生息的机会,来日依旧是劲敌。
可老师却让他去游历,去看那些战火纷飞的地方,他懂了,却也不懂,战争无法避免,始终是会起的。
末了,他一把关上门。
那臭脾气,郁欢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揣好罗纹纸,拱手作礼,“郁欢拜谢。”随即迈步离去。
这功劳便算在先生头上吧,陛下寻也寻不到。
次日下山回京。
郁欢没急着把这篇足以改变格局的策论交出去,而是等着出嫁之后,成为太子妃,以此身份替太子夺权。
海棠居。
张平保登门拜访,郁欢静静听着汇报,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她道:“多备几份
第168章 策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