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我这里,不急一时,我们要厚积薄发。”
“恐不是易事。”张平保叹了声气,“皇后,有孕了。”
刚舒展的眉头骤然蹙拢,郁欢无力道:“陛下糊涂啊。”
张平保也是愁容满面,“来日方长,慢慢来,不急于一时,他们比我们还等不起。”
“嗯,张大人慢走,恕不相送了。”
郁欢起身往里屋走,每走一步心里的郁结都更重一些,她不信陛下不知晓林家的野心,却还如此放任,皇后有孕,威胁的是东宫。
那做那场局又有何意义,如今又何需把她当作棋子握在手中。
阿桑端着参汤进来,“小姐。”
“去请金文,我旧疾复发了。”郁欢淡淡道,倚靠着西窗,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看不明了局势了,更不知道她究竟该做什么了。
金文便是金文柏,是郁欢的专用大夫。
这病如山倒,海棠居一时又没了人气,坊间传言之前的病愈其实是回光反照,只怕这一倒,姑娘便真的要去了。
金文柏无聊地吃着桌上的糕点,看着卧在榻上看书的姑娘,道:“你到底怎么想得,没事就病一下。”
五日了,整整五日了,他被关在这里,没人和他说话玩闹,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也看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墨姑娘。
郁欢默默翻看着手里的书籍,尽是些之乎者也,她倒也看得懂了,“你说皇后有孕,是真是假。”
“肯定是真的咯。”
金文柏吃完了糕点,又饮着茶,“等那孩子生下来再长大,都多久去了,哪里能动摇东宫,我看你就是想太多瞎操心。”
郁欢翻了
第168章 策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