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母亲扯进来,她如果随便停止治疗会出事的!”
许应饶眼神里像凝着千年不化的坚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蒋点烛徒然张了张嘴,却无言。
是啊,母亲的生死许应饶又怎会关心。
他大概连自己都恨不得挫骨扬灰了。
蒋点烛满心绝望,“许应饶,你病了,你该去看病,而不是这样折磨我。如果你恨我,我可以把这条命还给你!”
“谁要你的命?”
许应饶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蒋点烛胸口。
蒋点烛狠狠攥紧拳头,几乎要把指节捏断。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任何筹码能与许应饶抗衡,恨安家,恨夏栀,恨留下一堆烂摊子的许应心,恨只知发疯的许应饶。
她的恨可以摧毁一切,但没有金钱和实力的支持,一切都是可笑的空谈。
她从来都不怕死,也不怕与安家玉石俱焚,但母亲是无辜的,她不能被牵扯进来。
母亲是她晦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终究,蒋点烛还是松开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把我母亲接回疗养院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许应饶像一口枯槁多年的古井忽然找到了阳光,唇边的笑容由内而外绽放出来,犹如昆仑绝壁上小心翼翼盛开的雪莲。
“那么,你该叫我什么?”许应饶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点星光。
蒋点烛长吸一口气,“哥。”
“乖。”许应饶上前,轻轻拍拍她的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
蒋点烛搬回了那个与许应心房间一模一样的训练室,
第214章 监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