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柜里再一次只剩下刺目的白色。
右手的纱布已经可以拆掉,虽然活动的时候仍有痛感,但她觉得自己可以正常画稿了。
所以她也重新返回了公司,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项目。
经此一次,蒋点烛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力与许应饶抗衡,更没有资格与他谈条件。
她彻底认命了。
认命,但绝不认输。
她表面乖顺,扮演好自己所有的角色,心底里却一天比一天更清楚,她早晚会亲手了结一切。
既已如此,她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她不会像以前那样故意加班到很晚,与别人一起下班,至少不必在公司与许应饶独处。
当然她也会和许应饶在公司碰面,或因工作,或是巧合,每次许应饶都表现得十分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态度温柔,导致公司里一直流传着他们“夫妻”琴瑟和鸣的美好传闻。
也让她几乎以为下班后的病态行为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锦瑟和鸣的佳话从公司内往外传,也很快传到了安籍尘的耳朵里。
听完许诺的汇报,安籍尘的表情很不好看。
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眼神晦暗不明,像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沉默许久,他才犹豫着开口,“许应饶,有没有欺负过点烛?”
许诺打量着老板的表情,实在不知道此时他到底在期待着怎样的答案。
最后,他还是只能实话实说:“据调查,许应饶婚后在各种女性服装、饰品及鞋包上的开销是以前的十倍,而且许家的佣人们从未传出过下许应饶与蒋点烛感情不合,或是吵架的言论。”
第214章 监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