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心。
慕筠笙说,他要看看。
架子床红罗帐,崇德巷这处。十年前,她在这里给慕筠笙磕头的,她规规整整喊他二叔的。
“圆圆……”他急急地唤她,一声叠一声。
那声音变了调,像楼外凛冽的北风,卷着刃,一寸寸割开她的肌理、血肉、筋骨,直到心肠……
梦里的痛,俱实在梁京身上,抑或她又梦魇了。
从那份痛里,抽离清醒开来,她淋淋一身汗。
久久将息了狼狈与痛楚,梁京清楚听到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进来一条提示,此刻凌晨两点半。
章郁云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梁京盯着他的头像,瞬间像失语般地精神瘫痪。
手机握在手心里,都潮湿出汗,她良久打出一行字,像是寻常问,又像是求他解梦:
您是本人嘛?
*
章郁云这头,他晚上九点飞机才落地,好巧不巧摊上了秦晋在家请客户。躲不开逃不过的一顿酒,
散席后又去消遣。
章郁云精神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