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的,想到有可能是商讨那件事,他挂了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那里。
那栋废弃的楼房位于偏远的郊区外,四周一片荒芜,虽然天远地阔,但总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这栋楼太过于诡异。
宁骞下车后没继续往前,而是四周环顾了一圈,不见军务处的车,想着他们可能是怕引人耳目,故意低调起来。随后,他让司机将车子开到远处去,又深深地看了眼眼前的建筑——破旧的石灰墙,因长年累月遭受风吹雨打变得斑驳不堪,远看,成了被划破脸的怪异石像。
楼顶不似平常建筑那般平滑,而是斜梁向上,随后再拐了弯儿,直直地朝下垂去。
从远处看去,像是有人吊在那里。
因为周围没有建筑物的遮挡,这里的风特别大,隐约地,宁骞能闻到一股腥臭味。他咳嗽了几声,想把鼻腔里的不适咳出来。
可是他这一咳,不仅没有把异味咳出来,还听到了骇人的回声。他一激灵,心中越发觉得奇怪。
他年少从军,上过战场,见过死人,本不怕这些牛鬼蛇神,可不知为何,这栋楼总能给他一种凄惨怪异的感觉。
仿佛进去之后,凭空吊出一个身穿红衣的长发女鬼。
这栋楼一共有两层,宁骞看见了门,便踏着大步走了过去。地上杂草丛生,宁骞低头一看,净是些他没见过的。他穿着漆黑铮亮的皮鞋在草地里踩来踩去,此时他也顾不上草地里的泥泞和昆虫将他的皮鞋和裤脚弄脏,心头总被一种焦虑和骇然裹挟着。
他走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处,见门没有上锁,以为军务处的人已经上去等他了,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