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括约肌舒张按钮似的,静宜立刻觉得尿涨了。
好在咖啡馆里就有卫生间。
生理问题解决了后出来,见谢阑乖乖地斜靠在她那辆显眼的红色宝马车门上等着她,并没有趁此机会又出状况,静宜暗吁了口气。
她掏出车钥匙摁下开锁键,冲谢阑笑得灿烂无比:“少爷,这下可以出发了吗?”
谢阑别开脸,挺熟门熟路的,自己拉开车门率先坐了进去,老佛爷似的慢条斯理,赏赐了她两个字:“走吧。”
静宜当然才不会感激涕零,她第一时间按下了锁车键。
听到车窗下沙似的的“咄”的一声被锁上,谢阑缓缓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静宜含笑回视他,那晶亮的目光也是饱含深意。
先礼后兵,我刚刚可是在上车前已经问过你了。所以,只要你上了我这车,之后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你下车去,收起你那肚里的小九九吧!
即使你说你尿急屎也急,你威胁我再不停车放人你就要拉到我车上,我就是去洗车店叫洗车的服务生用奇怪的眼神儿看我看得我满脸通红一头是包我也不、开、车、门!
个嘎巴子!
但是,一路上,谢阑竟然没再作妖。
静宜莫名有点那淡淡的失望。
去往医院的路上仍旧堵,看着那幅堵成得了红眼病似的导航仪画面,总不能一两个小时都不说话吧?
静宜就拿余光暗暗去瞟副驾驶位上的谢阑。
他从上车起就有点神游天外。
眼睛虽然是望着车前方,但明显毫无焦距。眉心微微蹙着,紧闭的嘴唇向上嘟成了一条捺字斜线,整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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