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忧民的忧郁模样儿。
若不看脸,又往上回看。
他双眼半眯着,令那两条卧蚕更加凸出而饱满。
视线再往下。
唔,静宜发现,侧面看,他的鼻头不仅圆润,还有点略带俏皮地向上翘。
这么翘,都可以当移动挂钩了你晓得吧?
将那张冷眉冷眼的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静宜由衷觉得,不可否认,这小子长得真是俊啊,且越看越有味道。
似一枚青橄榄,初看它尖嘴青皮,黄里泛着青,青上浮着白,不像是能吃的。试咬一口,果真,涩涩的,夹舌头,立刻将那一口果肉吐出来,但是很快,自舌尖开始慢慢洇然开一股清甜甘美的山泉水味道,然而似乎又不像。那味道令口舌生津,满嘴清香,这感觉好舒爽,仿佛闷热的午后来了一阵拂面凉风。
正回味无穷,不意,谢阑突然发声:“你又偷看我了。专心开你的车,庄.财务总监.静宜。”
“……咳咳咳咳。”静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特意提“财务总监”四个字,约等于他再次在质疑她----你的智商如此,到底是怎么当上财务总监的?
“我只是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犹豫好久,其实是很想关心地问问你,是不是有同学欠你钱好久没还了啊?金额大吗?”静宜挽尊道。
谢阑冷冷睇视了她一眼。
那目光明显在说:“这个女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呵呵,那个……你怎么穿一身运动服就去看你爷爷啊?”静宜无视谢阑的眼神儿,又道:“虽说这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