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头去看手机了。
谢阑率先走了进去。
静宜看是蒋勇来电,暗道才通了话,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遂摁掉电话,跟着他入内。
里面,向紫萸正半跪在床上给谢艇喂水喝。
她一手端着玻璃水杯,一手扶着谢艇的肩膀,笑盈盈居高临下:“啊,张嘴。”
谢艇靠在枕头上,微仰着脸,眉开眼笑地张大嘴,“啊----”
向紫萸就着水杯自己先喝了一小口,包在嘴里,再鼓着腮帮子慢慢俯身下去。
说了不玩儿了的谢老爷子,跟个好幼稚的中二少年一样,和着自己的小情人在病房里玩嘴对嘴喂食。
这浪荡荒唐的一幕恰被谢阑撞个正着,他脸一黑,转身即走。
“喂喂!”静宜赶紧拉住他。
谢阑愤然一挥,就重重甩开了她的手,径直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静宜看看床上那二人的姿势,这就想起了在机场候机厅联系谢阑的时候,他好像说了句“看见不该看见的。”
----原来他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而这位谢阑小少爷显然接受不了自家爷爷找了这么个年轻的第二春,还被带动得如此为老不尊。
可是他已经不是七八岁的懵懂小孩儿了啊。
二十二岁,成熟得不能再熟的成年人,又出身豪门,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这生气的行为简直可笑之至。
啊啊,谢家的人都是妖怪,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他俩的行为着实应该掉个个儿,世界就不魔幻了,社会秩序也恢复正常了。
啊,还是先顾眼前吧。
好容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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