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祖宗迎到医院来。
“你给我站住!”静宜冲着谢阑的背影骤然大喝。
这一声气势十足,震懵了所有人。
谢艇和向紫萸转过头来,陷入宕机状态,皆愣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两个人。
刚刚调情太投入,静宜和谢阑一进一出都已经搞了个来回,那二人还没发现,直到静宜出声。
谢阑正欲要去拉门的手也被她惊得本能地往后一缩。
他颇为恼怒地回头去瞪她。
自被谢阑在学校反复磨折,静宜早忘了彼此身份。
她冲到谢阑跟前,一手使劲儿掰着他的肩膀正面面对自己,一手推上病房门,然后人就背对门而站,先挡了他的道。
再然后她仰起脸来,横眉冷对这个至少一八零的大男孩儿,十分不见外地冷嘲热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长这么高有什么用?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德性!”
谢阑轻咬唇,“辣眼睛!”
他别开脸,却给静宜看到他通红的耳根。
静宜隐忍想笑。
他要不要这么单纯?
我这是活久见了吗?
在现在初中生都开始做人流上新闻的年代,他这样子薄的脸皮……
真的有必要给他循序渐进地实施一下性教育啊。
嗯,这是个机会。
“你欺我没上过大学还是怎地?”静宜抱胸,要笑不笑道,“谁不知道学校食堂里情侣之间互相喂饭的比比皆是?我还肯信你就没见过?你读的又不是佛学院!”
“岂止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