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钦是我们谢家未来的希望,绝不能败了。”
柳氏听了后,摇摇欲坠,谢槐连忙扶住。谢槐不解道:“母亲,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苏氏身体不好,性子也十分冷淡,恐是教不了正钦的。柳氏这些年来,生育有功,管家亦是勤勤恳恳,如何这般对她?”
郡主一敲拐杖道:“你住嘴,糊涂啊!正钦是未来的侯爷,是满门的希望,你看看二房,再瞧瞧你们,哪里有个正紧候府公子的做派!正钦养外室小倌,当我是死的吗!”
谢槐听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嫡子,竟然养外室,还是小倌!这要是传出去,永定侯府的脸面何在!一时间看向柳氏的眼神都变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柳氏万不能接受这一切,自己苦心经营多年,从柳家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女,爬到了今天地步。没有了正钦,她什么都不是!苏氏那个贱人,定然是吹了什么风给郡主,否则自己如何能落到这般田地。
当下便跪下来,恳求道:“母亲,我知道正钦这般做后,也是难以置信,就立马处置了那个外室,绝不敢姑息的!母亲,是儿媳从前教导方式有失偏颇,太过心软。可到底正钦是我的孩子,让正钦离开自己,就如同扒我皮抽我经,实在是,实在是要了我的命啊!”
“母亲,儿媳保证往后定然严加看管正钦,让他安心学习,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柳氏赶忙发誓,表明心意。
谢槐有些心软,当务之急,是儿子的教育问题,柳氏爱子心切也可以理解,左右自己看顾些,想来正钦是个好孩子,能够回心转意。
“母亲,正钦从小就不曾离开柳氏,骤然让他跟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