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开又转回来,像是刻意隐瞒又隐瞒不住的样子,技巧拙劣。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开口。
“黎清。”他回答,声音也像名字,清澈而干净。
“黎-清-”路禾低低笑出声,绕过他倒了杯酒回来。
捏着高脚杯的骨,抬手,他看见她眼底不加掩饰的笑意:“会喝酒吗?”
“只会一点点。”黎清小声回,背后投来的视线像针尖扎进他的背。
“喏。”路禾将杯子贴在他唇上,“尝尝?”
黎清感觉自己闪躲的动作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控制住,他被迫低头,顺从地将她倒过来的烈酒全部喝光。
他不会喝酒,几乎是当水一样大口灌下去。
直到酒杯见底他才弯着腰咳得不成样子。
路禾倒勾着杯底在一旁乐不可支。
她转身回了沙发,白珺早知趣躲开了,在不远处笑着朝她眨眼。
路禾回她个飞吻。
从会所找到个有趣的玩意儿可不多见。
多谢她。
白珺像是回应一般随意挥挥手,没关系。
两人跟在国外那段时间一样狼狈为奸。
唱歌的唱歌拼酒的拼酒,路禾倚在沙发上,腿搭在黎清大腿上。
她勾着他聊天,什么都说,高兴了就倒杯酒抿一口,剩下的全都灌给他。
还要唇印贴着他的唇,他仰头时喉结滑动很性感。
黎清被作弄得耳廓通红,缺处处由她,毫无招架之力。
路禾喝了不少,酒又烈,她坐起来勾着他脖颈,指尖落在他英挺的眉上。骨头明显,她冰凉的手指滑过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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