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再到唇。
很薄,跟他一样。
明明笑起来很好看,偏要严肃的紧抿着。
黎清听见她暧昧不清的话,“你的唇形很适合接吻。”
他慌得像个兔子,一蹦三尺高。忙不迭退开,却被她压着腿。
路禾笑歪在一旁。
他若真想退,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男人都这样,口是心非罢了。
***
豪丽酒店顶楼,林朝站在落地窗前,跟谁在通话。
眸色比夜色浓。
“你再说一遍,路禾在哪?”他开口,是强压的平静。
王特助哆哆嗦嗦,“欧、欧尚会所。”
“跟谁?”
“白家的白二小姐。”
“白珺?”
“是。”
林朝抬头,紧咬的牙后有些发木,唇齿间的腥气一股股冒出来。
他抬手点了下唇,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咬破的。
路禾,她好得很。
他妈的好、得、很。
在他跟前跑去那种地方玩男人。林朝古怪一笑。怪不得她最近这么安分,是新鲜感过了吗?明明还没到手。
还是说,对以前的人她连心思都懒得花一分?
林朝用手背擦掉血。
夜色浓稠,像搅拌机里的灰水泥,沙哩哩搅过来,沙哩哩搅回去,漫天飞尘,扑头盖脸砸在行人脸上。
王特助听见林朝咳了一声,失真,却也利落,杀人不见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