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吗?”
“我没有。”
“没有?”他气极反笑,“专挑我的课堂睡觉,专门和我对着干,让你往东你往西。每天盯着你学习,结果你给我考60分,你很可以啊祁实。”
其实……我在别的课堂也睡觉。
这个人心眼也忒小。
“我乐意。”你管不着我。
祁奕皱眉:“为什么跟我对着干?”
他现在就像个不讲理的小孩子。
我反问:“你呢,为什么针对我?”
祁奕叹了口气,安抚似的摸我的头:“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哥,当然要管着你。”
他突然正经起来,我愣了一下,低头抱怨:“你每天都这么管着我,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这似乎是一个先生鸡还是先生蛋的问题。
“那好,以后不管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祁奕双臂伸长,虚抱着我,“只是,你也不许和我唱反调了。”
他的态度转变的轻而易举,我把不住他是在哄我还是真的这么决定了。
我不敢离他太近,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混杂着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对我来说就是一支移动的催情剂。
我怕一个身不由己就被他发现异样,推开他一点,决定相信他这一次:“说话算话,祁教授。”
祁奕带我去了食堂,点了一份青菜萝卜汤,见我乞求的眼神,又大发慈悲赏了我一个白菜包子。
“……这个不够吃。”我提醒他。
他又把备份的包子给我:“怕你不够,多点的。”
“……”我把汤里的青菜和萝卜挑出来,捏着鼻子喝了口汤,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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