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伸到他的盘子里,“就是个十二指肠溃疡,年轻人发病率很高的,用不着这么讲究。”
祁奕的筷子一使劲,按住我不安分的手:“不行。”
“凭什么你可以吃肉?我也要吃!”
祁奕沉默,拿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肉,我以为他要给我,正要说句好话,就见他的筷子一松,肉掉在了桌子上:“那好,我也不吃了。”
如此丧心病狂,非人哉!非人哉!
奥美拉唑吃了两周,拒绝和青菜萝卜汤的我,吃了两周的白菜包子,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棵白菜,而祁奕就是拱我的那头猪。
当然,猪也陪我吃了两周的白菜。
停药当天,我就拉着祁奕开荤,涮羊肉吃到被他嫌弃像是个待宰的羊崽子,全身都是膻味。
这段时间,除了吃饭问题,其他的事祁奕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