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后颈上,声音哑着。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都是因为我。
他明明应该是那个冷静到可怕的祁奕。
泪悄无声息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转身,和他面对面,往他怀里靠了靠,像多年前他对我的那样安慰他:“不怕。”
祁奕睡得不安稳,皱着眉,紧紧握拳,我包住他的拳头,闭上了眼睛。
我们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身子取暖。
像两块磁石,抑制不住要接近,可是太近了,又怕那股子剧烈的吸引力会伤害到对方。
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晨光熹微,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隔壁公园有人在吊嗓子,路过的汽车在鸣笛,收音机里的广播在说书,骑着自行车上学的学生在聊天,有人哭有人笑。
众生百态。
突然间,一切明了。
浮生短短数十载,虚妄而过,只有祁奕,是真实中的真实。
骂便骂吧,洗耳恭听。
我总要奔向我的神明,这路上的荆棘坎坷,受着就是了。
再醒的时候,又被祁奕数落一顿,他阴沉着脸,夹走我碗里的一块肉:“从今天起,戒酒肉。”
我没反驳他,乖乖地把剩下的半碗饭推给他,喝着旁边的粥。
祁奕对我的自觉显然有些不太适应:“怎么了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笑了笑:“也没什么,就觉得一直跟哥做对,挺不好的。”
祁奕皱眉,看了我半晌,最后没说话。
一顿早饭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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