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想着是最近科里的事太多,他太累了。
马上到了考试周,祁奕陪我熬了几个通宵,边帮我复习边不忘嘴上损我两句:“怎么连这个都不会?书上这一章怎么是空白的?你听没听课?”
专业问题上祁奕很较真,对我尤其严格,按他的话来说,我是难得一见的蠢材,简直是他教学生涯的一大污点。
我好脾气地不跟他计较。
最后一门是外科,我连着熬了几天夜,到最后就是精神极度紧绷,但大脑一片空白。
祁奕晚上有急诊手术没有回来,我早早地爬上床睡觉,然后一觉睡到天昏地暗,错过了第二天的考试。
接到祁奕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坐着美梦,他问:“你去哪了,还有五分钟考试。”
我摇头晃脑地起身,反应过来以后绝望地求他:“祁教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