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单不说房中的陈设,便是伺候的丫鬟们竟与当年在安国公府里也是一模一样的。
“香梨,现下是什么日子了?”宋知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心下另萌生了个大胆的揣测,莫非她像是话本子里一般又活了一辈子。
香梨心下狐疑也不好多问什么:“姑娘,今儿个初七了,保不齐明儿个家主心软便去向皇上请旨呢。”
宋知鸢:???...!!!初七,请旨,安国公府...无数个关键词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今年可是熙宁二十二年,...初七?”宋知鸢心下大惊,试探的问向身边人。
只看到香梨略迟疑的点头,她的心一下子掉到谷底。
重新活一辈子已经是来之不易,她自然高兴。只不过这时间点也未免太巧了些,偏巧是及笄后缠着阿翁多非要嫁给刘瑾那会儿。
虽是隔了这么多年,毕竟也是短暂一生经历过为数不多的大事之一。想到明日官员过年休沐一过,阿翁多便请来的圣旨,宋知鸢再也不敢磨蹭:“快些过来梳妆。”
却见香梨煞有介事的同屋内另一小丫鬟耳语着什么,宋知鸢心头觉着可笑便摆摆手:“罢了,我只是睡沉了,不须请郎中过来。”
在宫中浸淫这么长时间,这点察人观色的本事她还是有的,香梨如此举动定是怀疑她中了什么邪,竟连日子什么的都记不得了。
被拆穿了小心思,香梨重又走到宋知鸢身旁伺候。
彼时,宋知鸢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眼角倒是没有上辈子那般多的细纹,面色也不似从前憔悴,叫人看了心生怜悯。只是眼里再不似从前清澈,与及笄小姑娘的脸不是相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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