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公府的掌上明珠跌落到冷宫泥沼,量是谁也无法再像孩童那般天真吧。
此番她终于相信,自己的确是像话本子一般重新活了一辈子。所谓惜福知足,上一世承受了太多,也看清了太多。这辈子她只愿好好地侍奉在阿翁多身旁,为安国公府尽一份责任。
“姑娘平日里最喜欢簪红翡翠簪子,起先婢子还觉得太艳了些,如今再看姑娘倒是衬的明艳不少。”香梨看着铜镜中明艳不可方物的宋知鸢,一时生出了不少成就感。
哪见宋知鸢轻轻将那嵌着红翡翠的簪子取下:“今儿倒觉得太扎眼了,平日里还是谨慎小心些好。”
香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宋知鸢论身份地位,才情样貌,哪一点都是不逊色的,若说嚣张跋扈些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不过于宋知鸢而言,到底是吃过不少苦头,从前任意妄为的性子也渐渐被岁月磨洗掉了。
待梳洗完毕,饭菜也齐齐的上了桌,比从前在代王府邸用的好上不少。
“撤了吧。”
话一出,一屋子的丫鬟面面相觑,香梨才要劝上几句,谁知宋知鸢已经出了房门直直朝院门走去。
宋知鸢的手才抚上关闭着的院门,周围两个年长的丫鬟齐齐的站到她面前,堵住门口:“家主昨儿个便关了姑娘的禁闭,姑娘还是安心待在院子的好。”
因面前的人是宋知鸢,两个年长的丫鬟虽不通人情,倒也不似冷宫那位引路嬷嬷尖酸刻薄。
宋知鸢眼睛眯了眯,起了高声:“给本姑娘让开,我看今日谁有这个胆子拦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