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远哲不以为意地掸了掸屁股,一脸了然地说:“难怪呢,平时跟个恨不得原地开屏的花孔雀似的,怎么舍得把自己的花容月貌遮起来。”
谢珹嗤笑:“少在这跟个酸鸡一样,像我这么英俊的人哪怕只露出一根头发丝,那也是结构组织最优异的头发丝。”
说完,他又轻飘飘地看了潘远哲一眼:“帅哥的事,你怎么会理解呢?”
潘远哲不甘示弱:“反正现在顶着个猪头的丑东西不是我。”
“呵呵,你好看,动物世界怎么没找你当主演。”
论斗嘴没人斗得过谢珹,潘远哲显然并不恋战,翻了一个自以为杀气十足的白眼给他,头也不回就走了。
梁迟煜跟着谢珹的车回去,那位车神开得飞快,几乎是压着超速的底线,十分张狂。他没开空调,两边车窗开到最低,风呼呼往车里头灌,吹得梁迟煜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他放大音量:“你能不能把窗子关上?”
“什——么——”
“我——说——谢珹你他妈给老子把车窗关起来,开个空调能废你几块钱油钱?”
对方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下一刻,梁迟煜感觉自己隐约听到了一声“咔哒”声,紧接着两边窗户开始缓缓上升,还没来得及等他满意地表扬谢珹两句“听话”,风从头顶开始重新灌入。
谢珹把敞篷打开了。
“……”
“怎——么——样——这下够凉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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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市局大门,里头的哭声就已经窜进了耳朵,应该是先回来的警员通知了死者家属。
刘心怡的家庭条件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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