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刘赟是企业高管,母亲余金凤是公务员。
说起来谢珹也跟余金凤有过一面之缘,依稀记得她之前有跟在某个高官后头出席过一次大会议。
余金凤四十多岁,身材肥肥胖胖,爱用鼻孔看人,言行举止中总隐隐流露出一些“我上头有人”的倨傲。她也坐在一个叫得上名字的位置上,来往寒暄的人不少,但是除了一些“局”啊“长”啊“总”啊之类的,旁人一概不被她放进眼里,更遑论得到她一个目光。
谢珹那时候也是个目中无人年轻气盛的少爷,到哪儿都是横着走,谁见了都要点头鞠躬向他问个好。但就在被余金凤用鼻孔扫过之后,谢珹瞬间觉得论起装逼真是人外有人,自觉甘拜下风,也因此对她留了一些印象。
而此刻这个谢珹印象里高傲得跟王母娘娘一样的女人跪坐在地上哭花了妆,头发也乱糟糟的,哭闹声如同指甲从黑板上刮过一样尖锐,嘴里不断地爹啊娘啊地叫,反反复复地责问自己:“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刘赟现在也无暇顾及妻子,西装外套脱了随便放在长椅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歪在脖子上,半点风度也不再管了。红着个眼圈,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咽来。
谢珹刚想迈出去的步子停住,摸了摸耳朵,转身问梁迟煜:“霍璇琳回来没有?”
梁迟煜看了看日期,说:“还有两天才回。抚云市那边的公安质量一向不如嘉余市,这次阿琳去交流学习,那边估计不会这么轻易放人。”
谢珹闻言狠狠揉了揉太阳穴,霍璇琳脾气好,又能说会道,谢珹一度觉得她哪天当不成警察也可以去做什么金牌调解员之类的工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