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严肃时周身的气质就像变了一个人,所有的漫不经心都妥帖收藏起来,沉稳端正的样子气势逼人。
对话者没由来的一怵,连忙解释:“保洁员她是吓昏了头,当时没敢出声,后来自己情绪平静了才想起来告诉我们。”他掏出个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话语间还有些底气不足,“我们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就报了警,那地方也没敢让人进,您放心。”
谢珹对他所说的话半个字也不相信,明明早就发现了尸体,却隔了半天才报警,行凶者即便是个不良于行的人,爬也该爬远了。早上七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六个小时,只要凶手不是傻子,早就通过各种方法将作案痕迹抹除干净了。
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分外亲切地和教导主任勾肩搭背。教导主任身高不足一米七,在他怀里像个小鸡崽儿似的,弓着腰不敢大喘气。“不是我不帮你们,只是按你说的,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学校包庇真凶啊。”
教导主任擦汗的频率更高了,连忙解释:“我们真的不知情啊警官!”
谢珹对他的解释不置可否,跟着引路的教师来到了启正楼三楼。
有人先他一步到了案发现场,正在处理当中,老远就听见那俩人的吆喝。
“刘沛你丫给我动作放轻点儿别磕坏了!”
“潘远哲你胳膊肘子给我拿开,血次呼啦的别往爷身上乱蹭啊!”
“头发头发,物证袋!傻愣着干嘛呢?”
谢珹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物证科刘沛和法医科潘远哲两人从头到脚包裹好,护目镜和口罩都戴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