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疑问,她看向李红莲,对方明显不适合再被追问。她安抚了一下李红莲的情绪,随意地转移了话题:“听说您丈夫的腿是以前在工地上出的意外?”
李红莲止住了哭声,凌乱的发丝垂在她清瘦的双颊间,泛着红血丝的双眼终于多了一些情感波动,那是段难以忘记的沉痛往事:“我丈夫他……他原本也是个包工头,挣的钱虽然不多,但我们的日子过得还算美满。他出事的时候正在做的那个项目,主家克扣了工程款,所以下头人防护器具不全……哎。听说是市里大户人家的少爷监办的,从里面贪下来的钱全拿去赌了。”
“又是因为赌?”
“又?”
钟愈给谢珹解释:“孙泉生也是因为赌,所以才妻离子散,自己只能借住在亲戚的仓库里。又被高利贷连续上门找了几次,这才躲在学校不敢出来。”
谢珹挑眉,没说什么,继而问李红莲:“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需要你回忆现场,所以别忙着害怕,想好再回答我。”
“事发在早上七点,你为什么等到下午才上报?这期间你人在哪里,做了什么?”
李红莲刚转向理智的神情又出现了一丝裂缝,说的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女鬼杀人,我害怕,我躲起来了。我在……我跑回家。”
“跑回家了?那你怎么又回去告诉校长了?”
“我怕他们没人发现,那女孩……死得模样可怜。”
“哦,原来是良心发现。”谢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一双墨色的眼睛瞥过去,那叫一个和善可亲,“你的遭遇,我同情;你的解释,不可信。”
李红莲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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