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最终或许是考虑到拘留所的硬板床不如家里的席梦思舒服,紧急撤退了。
谢珹吐出一口浊气,朝座椅上一靠,揉了揉眉心毫不留情地骂了声:“有毛病,最烦这群记者和‘网络侦探’。”
钟愈第一次看到他生气,毕竟谢珹的脾气虽然算不上好,但平时对同事和下属半点架子也没有,时常插科打诨开玩笑。她感到有些意外:“他们也只是为了工作,没有恶意的。”
谢珹冷笑了一声:“记者是报道真相的人,不是用来博关注散播带噱头的垃圾消息制造恐慌的。我理解他们的不容易,也不否认其中有好人,只是大部分人早就背离了职业本质,让人不敢相信了。”
钟愈忍不住道:“你有偏见,好人才是占大多数的那一部分。”
谢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轻叹了一声。“七年前有桩案子,孤儿寡母中儿子意外身亡,被判定是谋杀,因为凶手过于狡猾,留下的线索都将矛头指向了那个母亲。当时对于案件的保密情况远不如现在,警方还没查出什么,媒体一报道,全网开始对这位母亲无情批判,更有甚者还上门对她进行辱骂和殴打。”
“可怜这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穷困半生,又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儿子,自己还被当成凶手指责了那么长时间,心理和身体都遭受了很大的打击,最后没能等到案件水落石出,就顶不住压力投河了。后来真相查明,凶手是个入室窃贼。嫌犯落网之后也没人再提起他们自己当初对这位母亲的伤害,她的死就像是颗没入大海的石子,根本没人在意。”
谢珹目光灼灼,凝视着钟愈:“新同事,我个人是不支持公开刑事案件的一切调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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