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只有有证据为佐的调查结果才是我们该交代给大众的。你也别觉得我不体谅那些记者,任何会使无辜者受到伤害的事情我都不会冒这个险。你该怜悯的不是他们,而是受害者和那些仍然在等着我们一个交代的,活着的人。”
钟愈正视着他,谢珹严肃的时候那双多情眼是不会流露半点旖旎风流的,这时候的他才真正像传说中一样,是位很有才干前途宏伟的年轻刑警。她心头颤了颤,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滑过心房一样,产生了些异样的情绪,最后轻声说了句:“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老狗的个人偏见不代表作者本人哈
文案废好不容易想出个不那么无聊的新文案,结果审核说有敏感词所以屏蔽了,实在想不出哪个词有问题,难道不该说谢珹是个骚浪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虚
自从裴青青的尸体被警方带回来之后,她的母亲每日都守在市局门口。裴妈妈和同龄人不太一样,她的面容显得格外的苍老,眼下的青黑与泪沟像是在漫长岁月的冲刷下形成的一道水渠,专供那些流不尽的泪水漫延。
她在钟愈的反复安慰之下才渐渐止住啼哭,而后众人便看到她手肘抬起时滑落的长袖下面,藏着的是遍布疤痕与淤青的手臂。纸巾在脸上用力擦拭留下了一些白色碎屑,粘在她布满雀斑和皱纹的暗黄面皮上,红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
钟愈惊讶地看着她的手臂,以为她来时的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连忙问:“您这伤是怎么回事?”
裴妈妈露出一丝苦笑,“还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