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医官现在也在外面。”
“什么?”白无忧大惊。
门外传来怀栎稍显无奈的声音,“王夫侍寝之后,都要验看寝具,这您是知道的。”
白无忧转头,往地上看去。沈雁这时候还无知无觉,睡得正香,一手规规矩矩合在身边,另一手却抓着枕头,整个人都卷在被子里。
小皇帝恶向胆边生。
她一把拎起沈雁的领子大力晃了晃:“别睡了!”
“嗯……哈?”沈雁张嘴打了个大哈欠,一手下意识地越过白无忧的手腕去揉自己的眼睛,一对异色双瞳在半睡半醒的困倦中,水光潋滟,尤显秀丽,宛如两颗玉髓落在他瞳子里。
这家伙还睡出了口水!白无忧吓得急忙松开了手,沈雁一屁股跌回长毛地毯上,这一回彻底摔醒了,扬起脸看着他,没弄明白皇帝陛下为什么心血来潮从床上跑下来,就为了摔他一个屁股墩,委屈坏了。
“陛下……?”他一出声,白无忧直对他使眼色,他赶紧乖乖闭嘴。
怀栎仍在敲门。
白无忧盯着他,眼神转也不转。终于,她拿过身旁的佩刀,重新拎起了沈雁的衣襟,特意避开了被口水打湿的那部分。
陛下终于决定要杀他了?沈雁连连后退,皇帝陛下抢上来几步,跟他脸贴着脸,趁小公子被美色所迷的那瞬间,用刀尖一刀挑开了他的领口,皇家神兵果然锋利无匹,那件昨晚无论如何没被脱下的衣服,直接委顿在地。
沈雁光着上身,跟白无忧面面相觑。后者在手里掂了掂刀子,又盯住了他的裤子。沈雁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