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不许她骂几句?
裴容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撂过脸子。
但看谢玉瓷秋水盈眸,他愣是半点火气都生不出来了。
得,还挺犯贱。
裴容忽地上前一步,盯着她嫣红丰润的唇,“还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不是?那些金子不想要了?”
谢玉瓷抬眸和他平视,从容道,“王爷,您一个人来琳琅院的时候,就没想想后果?”
想到她单枪匹马就敢去见静觉那老秃驴,一个小瓶子就能撂翻所有人,裴容忽地轻叹了口气,“本王大意了。”
“你骂吧。”堂堂瑞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才骂了一半,还不够。”
“打是亲骂是爱,本王懂。”他口气娇宠。
谢玉瓷,“……算了。”
怪恶心的。
王爷半点都没有驿站初见时灭天灭地的气势,近墨者黑,已经跟齐鑫有些类似了。
裴容收了折扇,笑得肩膀轻颤。
谢玉瓷就很想戳他几针,也省的他时不时的发疯。
笑够了,他才拖长了声音,“本王之前不觉得你待我有多好,可直到看见你去兰菊楼,才知道你对本王好得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到现如今雍都传言,安国公已经彻底改了断袖的毛病,裴容深深的感叹。
“你对安国公够狠,可对那些人却不够狠。若是被有心人注意到,难免会顺着那两个死里逃生的小倌儿查下去,并非没有暴露你的可能。”裴容敛了笑意,眉头轻皱,“兰菊楼跟她有关,你应该再谨慎一些。”
谢玉瓷也知道,最好的方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敞开了骂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