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灭口,断绝这事儿泄露的可能。
但她不滥杀无辜,对安国公出手是出于跟谢丽英的交易,其他不相干的人她不想杀,也不愿杀。
“所以我替你出手了。”裴容瞧着她慢慢道,“趁乱买下了那两个人的死契,又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远走高飞,永远不再踏足雍都。”
“阿瓷,收尾的事情我来做。那么你,又为何要对付安国公?”裴容漆黑的眼眸点出一点探究。
谢玉瓷的性子他了解,是一个被动大于主动的人,若非有人故意招惹了她又或是对她来说有利可图,她一般不会轻举妄动。只要不踩到她的底线,她多是懒洋洋的,冷眼旁观。
谢玉瓷的眸色温和下来。
裴容这法子仍旧不够彻底,但是却也已经足够了。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领了他的情道,“因为一点私事。”
他几乎想说出口,到底因为什么私事。
可看着谢玉瓷波澜不惊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谢玉瓷不想说。她执拗又任性,不想说的事情便不会说。
若是从前,裴容少不得要想法问个痛快,可到了如今,竟全然成了舍不得。
她便是这么看着,便不舍得她难过。
裴容心知糟了,糟的彻彻底底,无可救药。
轻叹了口气,他道,“有什么事情别藏着掖着,雍都之内,护着你还是可以的。”
谢玉瓷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王爷这话说的,难道不是臣女给王爷瞧病,护着您的吗?”
这话,扎心了。
裴容无言的看着她,分外有些怀念之前她好商量即便生气也憋着的模样。罪魁祸首,都是齐鑫!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敞开了骂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