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了不是,我又何必怀疑?姐姐就是担心罢了。”
她拉着萧戎的手坐到床榻边。
“你一连几日不现身,偏偏今夜回来,燕符便死了,怎能让我不担心呢?平日里旁人近身我的身你都不许,若是燕符那厮仗着家世要娶我,我怕你一时冲动……”
“我答应过你,便不会食言。”
听见这话,萧澜挑眉:“那杀他之人,你当真知道是谁?”
“知道。动手之时,我在。”
萧澜睁大了眼睛,“那你衣物上的血迹……”
萧戎点头,“燕符的。”
见她不明白,萧戎又说:“回来听闻他家提亲,原准备警告他一番,碰巧遇上他仇家索命。”
“可你看见了刺客的脸,对方竟也没动你?”
萧戎难得一笑:“他打不过我。”
说着还看了眼衣袖,“故意溅我一身血。”
燕符那厮骄纵顽劣,有仇家不足为奇。横竖不是萧戎杀的,萧澜便也不再多问,只是些微皱了眉。
萧戎看着她,“担心什么?”
萧澜说:“阿戎,你说会不会太巧了?前脚国相夫人来我家提亲,后脚燕符就死了。我们两家不睦已久,若是联姻原本可缓和一二,可偏偏……母亲是拒亲。你说,旁人会怎么想这件事?”
萧戎从未涉朝堂,但萧澜深知其中利害。
“旁人会觉得,燕符一死,即便陛下赐婚也无济于事。文武大臣的和睦相处自然告吹。而且……”萧澜面色不佳,“国相府会将此事归咎到谁头上?”
越想越觉得有蹊跷,萧澜叮嘱道:“这沾了血的衣服你记得烧掉,别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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