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今夜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切不可告诉旁人。”
“好。”
此后一连数日,萧澜都格外注意国相府的动静。
事情却并非她所料那般。
国相府下葬了燕符,刑部则继续查凶手。而燕家也并未怀疑到萧府身上,反而公开致谢了萧府所设的路祭。
连日来的消息都没有端倪,萧澜这才放下心来。
阖宫宴饮如约而至。
萧澜坐在马车里,正百般讨好地哄着柳容音。
“母亲就别生气了,此次是陛下和娘娘亲自允许萧戎去的,若是不去,岂不是成了抗旨?”
“你少诓我!若不是你带他去灵文山庄比武,一时声名大噪传到了宫里,陛下和娘娘还能想得起他是谁?”
萧澜挑眉:“怎么想不起?当日秋猎他便入了陛下的眼。娘,横竖您才是嫡母,子女们有出息,谁不说是您教导有方呢对不对?”
还未等柳容音答话,便已到了宫门口。
柳容音下了马车,看见萧契和萧戎一左一右站在一旁。
不比不知道,这一比便看出高低。即便她再挑剔,也不得不承认孟婉那贱人的确命好,马厩旁竟也能生出这般英武不凡的儿子。
萧澜一看琳琅阁新买的衣物,萧戎穿着正合身,脸上立刻漾起笑意,柳容音在也不好明着夸赞,便悄悄地朝萧戎眨了眨眼,那模样好生招人爱。
再看萧契,萧澜便立马变了脸色,“不要脸,我让你来给我过生辰了吗?瘸着腿也要跑来也不嫌丢人!”
“澜儿,怎么跟兄长说话?”柳容音看了眼萧戎,“当真不知是谁出来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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