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阿五之燕。
王宠笑向阿五,“看来的确是公主之燕。那么,公主要缚它回去问罪么?”
扫庭的小僮青耿,不知他是在开玩笑,一时愤慨,丢帚冲过来,指天划地理论:“我们住嵩山时,那燕子就在檐下做巢,而今搬来雒下,它们又追随而至。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公主与其怪罪燕子,不更应反思它们因何弃公主,而奔我家主君么?”
阿五大窘,“我没说降责于它们呀。它们爱住这里,就住这里啦。”
王宠吩咐小僮,“且去扫地。”又对阿五等道,“不说燕子了,我们进去谈谈老虎吧。”
分宾主落座,苍奴送上茶来。
王宠问:“公主欲绣公老虎,还是母老虎呢?”
阿五微瞠目,“这个——有分别吗?”
他眼中溅出笑来,“有啊。”
阿五道:“那当然是母老虎了。”
王宠起身入内,拿了几卷母老虎的图画来,请她拣择。挑毕,又引她到书室里画样稿。自己坐在案旁,不时指点之。
阿五临摹到老虎肚腹,若有所悟,红脸喃喃道:“幸亏是母老虎。”
五郎六郎思邀宠
一只碧莹莹的小蚂蚱跳上案来。
阿五眼角余光溜到,忽地扬掌一拍。下手过重,蚂蚱肚肠破裂而死,还沾污了她的手心。
“螽斯可惜了。”
“是蚂蚱。”王宠拿出手帕,擦净她的手掌,两指拈起死蚂蚱,走至壁边,放进一个挂龛里。
阿五好奇地跟过去,见龛中无佛,亦无狐狸、猫或蛙神像,只有一匹做成标本的家雀,爪旁摆着一盅水,一盅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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