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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戏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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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 布莱希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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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辅之以一整套的训练技术。在这方面,耶日·格洛托夫斯基的贡献最为突出。他认为,以往演员的训练是“积聚技巧”的技术,亦即“加法”的训练,而他所要求的训练是“去伪存真”的技术,亦即“减法”的训练。因此,他对发音、形体、动作的训练也就是排除障碍、发掘自然潜能的训练,使演员能够“抛弃他平日的假面具来揭示他自己,使观众有可能采取同样自我省识的过程”(《戏剧的“新约”》)。因此,他命名这种戏剧为“质朴戏剧”(poor theatre),而把演员的表演看成是“圣洁的献身”。
    由于演员呈示的是一种圣洁的生命,因此,它也就足可消融历史。布莱希特强调历史化、史诗性,让演员和观众设想在每一历史机遇中所可以采取的选择;而格洛托夫斯基则从生命本相出发,让演员和观众以自身的真实生命与历史对峙,直至重建历史因果。这样,历史化、史诗性就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历史背后更根本的存在:人类学意义上的真实的人。
    格洛托夫斯基说:
    ……一方面是先辈的生活信息和生活经验;另一方面是我们自己的经验和我们自己的成见。二者之间存在着残忍而粗暴的对赛……当我们自己和他们对证,借以了解我们自己的时候——不是在科学意义上,而是在根本的和人生的意义上,重新创造历史的前因后果的时候,我们开始取得了经验。(《戏剧就是对峙》)
    在这里,“间离”依然存在。不仅如此,“间离”还可以发展到对峙、对赛。当代戏剧家的“参与”,实质上就是对峙和对赛。有了格洛托夫斯基的这一说法,“间离”与“参与”的血缘关系就更清楚了。但是,也正是在

附录1 布莱希特之后(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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