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去搜八卦。她只知道,迟思心好、人好、对朋友好,这就够了。
比起别人的嘴巴,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言可畏。
新的布偶已经做完,摸着那一道道缝合的线,黄凛柔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满足感。每次,每一次做完,她都会感到满足。
像是灵魂深处的巨大坑洞被填满,像是抓住了看不见的线,像是把四散的零碎的自我,也缝补成完整的一个。
当然,如同治病的药会被身体代谢,这些布偶所带来的安定感也很快会消失不见。
于是,她不停地自我疗愈着。
缝补。
***
太阳底下无新事,上次之后,黄凛柔没再去过那家便利店。
六月末,噩梦的侵袭更加频繁,姑娘大半夜出去骑车的次数也明显增多。盛荷衣住在楼下,本就睡得晚,常常刚睡扎实,就被楼上“你好,欢迎光临”的声音给吵醒。
有那么几次,盛盛很想跟小姑娘好好谈谈,但回忆起搬家那日的短暂接触,她放弃了这一打算。
有那么几次,盛盛很想冲上楼去拆了那感应器,但考虑到如此行事可能造成的不堪后果,她决定再忍忍。
买耳塞呗。
每次进门出门,电子猫眼都会“咔咔”一顿照,晚上还会发光,更是瘆人。有的客人被吓到两次,干脆不找她了。
收入骤降。
对于她带男人回家过夜这种事,黄凛柔也是不满的。前两天,小姑娘还委婉地提过,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但无论怎么说,都被盛荷衣断然回绝。
租房的时候,可没人说不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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