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是共用,从前只有黄凛柔和迟思的时候,架子上只有基础的洗护用品。洗面奶、牙膏、香皂、沐浴露。偶尔,会出现一瓶擦脸的甘油。两人都没有化妆的习惯,去年迟思给了她一盒子口红,说是广告商送的,可黄凛柔到现在都没用完一支。
想不起来啊。
盛盛来了以后,一切开始大不同。爱美,也会美,客厅时常弥漫着莫名奇妙的香气。
洗脸架也满了。
冲凉时,黄凛柔好奇地辨认过,可盛盛的东西大多是英文品牌,她看不懂。
“那是不是个摄像头呀,小黄。”盛盛指着天花板的角落问道。
鲜少有人叫她“小黄”,黄凛柔的脑袋忽然卡住。在盛盛又叫了两声以后,她才缓过神来,点头道:“嗯。”
——没有安全感,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不舒服,总觉得像被人监视。”盛盛笑眯眯道。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小姑娘有了安全感,倒让她这个老姑娘没有安全感了。
这一个月以来,盛荷衣大概摸清了女孩的性子。来软的不行,来硬的也不行。你提建议吧,她绝对不听。你示弱呢,她又懒得理。
相当难搞。
任何一种奇葩的性格,之所以会形成,都必有其原因。但那背后的故事,盛荷衣并不关心。
谁还没点不为人知的血泪史呢?
总之,歪打正着,她找到了跟黄凛柔沟通的正确方式。
——只描述自己的负面感受,把想办法和做决定的事抛给黄凛柔。
这姑娘多心、敏感,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