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偷懒的,最近似乎是对志怪类着了迷,便这样随手拈了“悟空”二字,他跟着凑起热闹来,“叫我说,倒不如叫小白龙。”
温言一脸惊奇,拍手道:“督军大人指鹿为马的本领叫我大开眼界了。”
周庆余知道她又在作怪,笑道:“你这促狭的小东西,明明是你先起的头,却来倒打一耙。”
两厢拌够了嘴,才想起正事儿。周庆余先是扶温言上马,又把缰绳交到她手中,而后才不无担忧地道:“这马性子烈,你要小心。”
那表情似乎是让她自求多福,温言整颗心往上提了一提,“你那匹看着倒是温驯,不如我们换换?”
周庆余摇头道:“这你可就看错了,我这匹性子更烈。”
“那不如我们一起散散步吧。”说着,她就要下马。周庆余伸手拦了一把,随即一纵身就跃上马背。等温言反应过来,控缰的人已经换作身后的周庆余。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想了想,就这个法子可行。否则万一你有个闪失,我怕难以跟岳父岳母交代。”
温言把头低了低,他这分明就是借机靠近,却还要搬出岳父岳母来当幌子。她本来有一笸箩话驳斥他,可被他这么团在怀里,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周遭的的一切似乎全与他有关,连空气也变得稀薄,她觉得脸颊烧了起来。
他侧过脸来看她,扯起嘴角一笑,“脸红了?”说着竟然在她烧红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那柔软的触感更让温言一惊,她觉着全身上下的血都烧得滚沸,一下子全涌到脸上了。
周庆余见状心情大好,手上一挥鞭子,胯下的马就飞奔了出去。温言连忙去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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