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尖叫声到了嗓子眼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怕什么?有我在。”他声音浑厚如远古时代传来的钟声,足以荡平所有恐惧与不安。她的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口,仿佛那是最牢靠的所在。
别看这“小白龙”身量小,跑起来却丝毫不含糊。转瞬的工夫,两人一马已然立在一片隆起的坡地上。正值秋收季节,不远处就有农家人三两作堆地忙在一处。
周庆余坐在温言身后,双手控缰。温言半晌没听到他说话,回头瞧了一眼,见他正望向远处一片秋收的庄稼。
他有所察觉,朝她温和一笑,“说起来,我倒是没跟你提过家里的事。”
温言看向他的眼睛,仿佛透过黑色的瞳仁看到了周家数十年的家族秘辛。不作他想,唯有洗耳恭听。
【第九章】
chapter 9
“父亲十六岁娶我娘进门,十七岁参军打仗。那时候我娘肚子里刚怀上我,父亲走时秋收刚过,他跟我娘说,无论儿子女儿,都叫庆余。”
温言不明就里地望了他一眼,他拿下巴点了点远处的秋田,“没什么深意,就是庆祝家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