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爻辞的引用,均是帝制时期里产生的东西,它们所依托的正是今本《周易》。也由此知道《系辞》里出现的悖论,正是依托的是今本《周易》所致。即“亦筮亦理”解释今本《周易》,也由此形成了两千多年里“巫”与“哲”(“亦筮亦理”)互为表里的“易学”理论上的怪现象。这都归因于今本《周易》,是今本《周易》文本的形式(即以“九六”为爻题的卜筮结构形式)与内容(即政治学说与哲理性的语言)的巨大反差所造成。也正是帝王制度里的需要,而把《周易》结构形式一再的改造并传承后世的因素所致。故我们认为今本《周易》是帝制时期定型的。
而这里还要说一说,汲冢竹书里所涉及到《周易》的有关说法,可旁证今本《周易》的定型时期。
“汲冢竹书”的竹简最早出土发生于西晋,不过那是由一次盗墓所引起的。《晋书·束皙传》里记载了这批古书的详细目录,现引录于此:“初,太康二年,汲郡人不准盗发魏襄王墓,或言安厘王冢,得竹书数十车。其《纪年》十三篇,记夏以来至周幽王为犬戎所灭,以事接之三家分晋,仍述魏事,至安厘王之二十年。盖魏国之史书,大略与《春秋》皆多相应。其中《经》《传》大异,则云夏年多殷,益干启位,启杀之;太甲杀伊尹,文丁杀季历。自周受命至穆王百年,非穆王寿百岁也。幽王既亡,有共伯和者,摄行天子事,非二相共和也。其《易经》二篇,与《周易》上下经同。《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卦下易经》一篇,似《说卦》而异。《公孙叚》二篇,公孙叚与邵陟论《易》。《国语》三篇,言楚、晋事。《名》三篇,似《礼记》,又似
《周易》哲学解读 “导读”第一篇(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