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书反映了春秋时期的上层人士同样把《周易》看成是一部如《诗》、《书》那样性质的书籍,而直接引用,用于阐明事理。即不因史巫把《周易》当成卜筮之书,而改变对《周易》一书义理的运用。《周易》一书不因外在“画符号”的使用而改变其哲学的性质。
我们从《左传》里看到春秋时期史巫用《周易》筮之,在出现的筮例中,已把《周易》里的文辞分割改称“繇辞”,史巫已把《周易》变成卜筮的工具了。如《左传·僖公十五年》“初,晋献公筮嫁伯姬于秦,遇《归妹》之“睽”。史苏占之曰:不吉。其繇曰:‘士刲羊,亦无亡也。女承筐,亦无贶也’。西邻责言,不可偿也。《归妹》之“睽”,犹无相也。”
这是把《周易》里的文辞如同甲骨占卜的那种“繇辞”看待和称谓了。而《左传》里的占卜例子,正是称“繇辞”。如《左传·僖公四年》:“初,晋献公欲以骊姬为夫人,卜之,不吉;筮之,吉。公曰:从筮。卜人曰:筮短龟长,不如从长。且其繇曰:‘专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必不可。”
这里的“其繇曰:‘专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就是龟占繇辞,是用乌龟的甲壳占卜(即通过灼烧龟甲,令其出现裂纹{所谓的“兆象”}?,从而卜问吉凶祸福。占卜的过程是:命龟(述命),灼钻,观兆判断吉凶,事后验证,刻辞记录后,也要看汇集成册的繇辞来断所占卜事项的吉凶。随着“六十四画符号”逐步演变成神秘符号及“八卦”卜筮工具后,史巫见到《周易》一书里有“六十四画符号”,而无视《周易》一书的哲学思想,却把《周易》每篇里的文章句子分割成
《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一篇(二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