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动,为躲避都城内的眼线,她特意命荣儿找些不易引人注意的铺子,选址也是远离都......不对,陈都内的人可能注意不到,可相裕自从那时平定宫内动乱之后,就一直在边境偏远之地征战,若是有心从都城外查起,不是难事......
她一时没说话,相裕低眸凑近了些,气息扫在她耳蜗,他道:“堪堪能养活自己?将南陈境内三成当铺收在门下,除距离陈都最近的三城外,其余各地皆有在姑娘名下的铺子,看来陆姑娘为了养活自己,真是煞费苦心。”
耳蜗处的气息惹得她心神微乱,盛明姝退后半步,转眸笑得轻浅,“摄政王见笑了,姑娘家素来也没什么别的好,就爱烧钱。这家里钱不够了,可不就是要自己想些法子么......”
相裕素来知晓她惯爱一本正经地胡说,没理会她,看了眼巷子外的窦明珠,继续,“丞元七十九年七月,明德皇太后崩,陆七便没有任何消息,挂在其名下的当铺也再没有丝毫动静。所以,陆姑娘是听命于明德皇太后?”
他是在问,可说出的话,却是肯定。
盛明姝抬眸看他,他猜得对,可也不对。
那时她有心相助陆家,替陆家翻案之后,陆捷妻子自觉终于有颜面下黄泉去见陆捷了,在回陈都的途中自尽,至于陆七,也死在了回陈都的路上......而她是借了陆七的名讳,要那些陷害的人永远拔不掉陆家这一根刺。
再后来.....
盛明姝没说话,相裕也没再问,只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给她。
是陈都内远离宫城的一张地契。
“窦强夫妇是受本王牵连,才会误丢了性命,你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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